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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agosto

封杀国家体育

今天回来的路上看到“鲁能房产”一副财大气又粗的样子,就想起昨晚鲁能夺了冠,现在还有几个人看中超?男足照样得宠,训练基地以旧换新富贵得苍蝇都不爬,可是我们的女垒呢,只能在奥体东门一幢简易的二层工棚安营扎寨,教练甚至曾经拒绝入住(也就是说现在美国小老头也向中国国情低头了,汗),不公平呀不公平
 
像中国的国宝级投手王丽红,如果不是王力宏的问题,有几个人会觉得这个名字耳熟呢?还有昨天打车时司机的话:“哈您还花钱买票看的?那您可是真喜欢垒球吧,您看看那些小学生,都是被学校组织去扎场子的,不然不好看哪……”人师傅顿时觉得我为中国女垒事业做了贡献,满脸正气的样子,这都什么呀什么呀
 
其实认真想一想,国家体育的问题真的很多,钱不多导致器械技术身体条件跟不上不说,队员压力还大,动不动就唱“为国争光”或者“给国家荣誉抹了黑”,嘛味道都没有了。有集体意识民族精神固然好,但这并不是体育的精神,体育是要追求运动中的快乐,是一个非常个人化、内在化的东西,上来就跟十四亿人民排排坐,快感全部被稀释了
 
25号参加社科院拉美所关于中国-拉美文化产业和文化贸易的研讨会,个人收获除了把全国西语界最大的大牛认了个脸,更重要的是发现国家已经立意廓清“文化产业”和“文化事业”的概念并对“拿文化做生意”大力扶持,文化、体育,都还是要回到市场化的道路上才有活力和动力,共产党虽然不提,事实上已经用转向来把过去的政策和态度否定了
28 agosto

中国女垒hoooorey!

在丰体从早上十点坚持晒到下午五点,当我的皮肤从粉红变得赤红,中国队的好时辰就近了
 
但诡异的是我看足了希腊-博茨瓦纳、美国-朝鲜、日本-委内瑞拉,却最终没有等到中国上场;飞速打车回家,又在吃完饭回家的五分钟之间错过了直播的关键性的三个连续得分,当时胃里一阵乱抽
 
一直把希腊当成除了历史一切不入流的欧洲小国,哪晓得昨天的男篮今天的女垒都让人刮目相看,防守那叫一个密补透风,水平相当老道
 
小日本确实比较强,任何时候准备的姿势都虎虎生威,但俺就是听不来她们的惊声尖叫,不停的叫,大声的喊,也不知道叽叽喳喳些啥,妈妈的不给她们水喝
 
体育真是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的一个绝佳的体现,请看博茨瓦纳共用的球棒和朝鲜的球服手套。。。
 
居然碰到圆嘟嘟Angel,西法频道的编辑、我们曾经的翻译课老师。鉴于他身为委内瑞拉人的爱国主义情怀和入赘日本女婿的爱屋及乌,虽然就在我后面一排,我对他过分夸张的嚎叫一直没敢回应和回头,直到赛完才打了个招呼一起走出丰体,他抖着国旗和I love my japonese wife, I love Venezuela的手绘简陋条幅激动得vamos, vamos, asi se juega, muchachas, bravo, buena vista震荡全场,果然不是盖的
24 agosto

又写了一篇极具废话篓子特征的伪论文,终于交差了,呼呼

小议影响当代中国诗歌事业的两个问题

 

虽然作为文学学士毕了业,但坦白地讲,对于诗歌分析研究仍感力不从心,这固然是由于个人兴趣和学习范围在诗歌方面历来只限于中国古诗、而对于西方语言的格律诗、近体诗及之后催生的中国新诗所知甚少(也许有人会不服气地大声反对说后者对前者并非子承的亲缘关系,但至少这是许多普通读者的印象,若想纠正众人的错误成见,请多加考证大力宣传,也不失为功德一件),更宏观地看,本人一向看重文学研究的社会效能,认为如果不能对文化实现一定的导向则其意义便很值得推敲,所以在研读国外个别诗人的时候坚持若不会对本国诗歌流派或创作有所教益,其推介便嫌隔靴搔痒,研究即可暂缓。事实上放眼看去,当代中国的诗歌事业无疑处于一种尴尬的境地,存在很多问题有待解决,讨论起来价值更大,形象地说可以概括成革命根据地丧失、群众基础日渐薄弱和党代表缺乏。

 

不娱乐=没市场,什么人还读诗

我们生活的是一个什么时代?最上口的答案无疑是“信息时代”,好,我们暂且顺应民意往下数,信息时代的特征又是什么?那就是各种高科技手段出鞘,把城市与城市、国家与国家的物理距离以时间花费的减少来缩小,同时人在同样时间段内接收和输出的碎片形式信息越来越多,即时间浓度越来越大。但人非机器,孰能无倦?所以如果这一点在工作和学习中体现得越强烈,那就越需要在休息中将信息量稀释来平衡。于是媒体敏捷地顺着“个人闲暇神圣不可侵犯”的杆子往上爬,广播、报纸、杂志、电影尤其是电视和网络,大坝决堤似的泛滥起“娱乐”的洪水,论据是白天已经很呕心沥血了,谁没事回到家里还正襟危坐地分析黎以冲突的历史现在和未来?不如Easy FM轻松调频,不如《演艺周刊》放松神经,不如选一两个超女来指责或崇拜,不如我型我show、看好男儿加油,连青歌赛听余秋雨评论两句也嫌深沉,一切都要不动脑筋不伤感情,八通娱乐界、娱乐无极限,娱乐!娱乐!!娱乐!!!

所以从生活方式来看,我们无疑进入了一个浮躁的娱乐时代。接下来的问题就是,现在的人们以何为乐?或者范围再泛化一点,除去大都市里时尚男女旅游逛街泡吧唱K的灯红酒绿,最普通的老百姓在家里都是怎么消遣?

电视,主要还是电视,老年人可以听广播打麻将,年轻人最爱上网,小孩子要学钢琴,但惟有电视是绝对老少皆宜的“时间消磨机”,任人闭上眼就能想象出一个百无聊赖窝在沙发里不停换台的身影,或是死活不想做作业、被动画片锁在电视机前的小孩的样子。那么书呢?“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从我孩童时期到现在短短二十年之间,除了一直试图对祖国花朵建立深层次记忆的小学和县城里中规中矩的新华书店还将其以名人头像加警句的条幅形式张挂,我们已经很少听到这句话被人提起了,现而今谁还爬楼梯去?人人都把有声有色的电视和网络当成了人类进步的升降梯,绝少再把看书作为休闲时的选项。

退一步讲,即便还以书的形式粉墨登场爬上读者的案头,某静的美容宝典《变脸天书》、某蕾的喋喋不休《老徐的博客》、挂靠某春的《XX春,真帅!》,这些汉字的排列组合能叫书吗?再来看看最近炒得热火朝天的第三极书局,从盗版考研书的昊海楼起家,现在转型趁着富丽堂皇的劲儿极力追捧畅销书如某中天如日中天的闲话品读系列,其与风入松的沉静最不同的就是急于将文化贴上时尚的标签,结果反而被浅薄的主流文化搞得非常没文化。

电视逼迫纸媒,畅销书力压经典,在这道螳螂捕蝉的连锁反应下,诗歌这个小媳妇被委屈在了哪个角落?

我们与时俱进地看,诗歌并非就完全不能娱乐,像圈内小有名气的胡旭东,就用他的奇特感受力把与阿子日间琐碎生活带入词句的拼图,为诗歌注入一股轻松与家常的亲和力,如这首《槐花》:

每一粒细小的槐花里,

都有一小滴清凉的夜。

一整串槐花被风吹动,

就有一小股夜晚蔓延。

而满园子的槐花,哦,

只能在此,不可重现。

我们在树下走来走去,

鼻子像是长出了翅膀,

蜜蜂一样,四处采集

宇宙尽头的夜之香甜。

我甚至还鼓励你掐下

一朵生鲜、白嫩的夜,

慢慢咀嚼,切勿吞咽,

把甘美夜色留在舌尖。

你将口中的黑夜递到

我嘴里,它愈发浓酽。

嘘!我们看了看四周,

在确信园中无人之后,

每人都从树杈间取下

一把透明的风的锄头,

在半空中挖出一大片

漂浮不定的农田,把

我们闻到的、尝到的、

用手心一点又一点地

触摸到的夜晚,全都

像种子一样种在里面。

 

但他好些年来卖文鬻舌的结果如何呢?日益牢固的是专栏作家、电影评论者的头衔,第一本书只是报纸专栏的随笔杂文合集而非老本行出手的诗集,连他自己也坦言,“这正是让人郁闷的地方,我写诗比写专栏的时间长多了,出几本诗集都够了,可是再好的诗人,诗集销量都不能满足出版社回本的愿望。我觉得不甘心,我是个清醒的人,多少了解自己是哪根葱蒜,不会有一大堆人哭着喊着要买我的诗,但也会大致保本,所以我没有必要自己掏钱去出诗集。再者,在写字圈我们都是蓝领,砸钱出诗集,我还活不活?”

总的说来,诗歌的本质的确不是那么娱乐的,哪怕曾经有过诗经国风的平民化时期,有过李杜白居易的广为流传,有过柳永“凡有井水饮处即能歌柳词”的普及,有徐志摩轻轻地走过,有顾城照亮众人的黑色的眼睛,诗歌仍然很少是极乐时语言的起舞,而更多深沉、类似愤怒、无奈的思考和表达。人在舒适的时候是不会写诗的,也很难静得下心来读诗,加上现今这个娱乐至上的大背景,逐渐就变成了现在的局面:诗歌不娱乐、没市场、少有人读诗。

 

哪些人在写诗?视域狭窄问题

近日看一本叫做Civilization, Western and World的历史书,在讲到人类进化过程中工具的发明与脑容量的增大时说道:

The question of whether tools were a cause or a consequence of the development of the human brain resembles that of the priority of the egg or the chicken; there must have been continuous interplay (in the jargon of social scientists, “a bio-behavioral evolutionary feedback”). [1]

从这个角度来看同理可得,面对文化生活的单一、诗歌地位的萎缩,诗人是受害人,同时也是肇事者。

诗歌史汇入文学史,文学史汇入艺术史,整个社会发展大背景使它们呈现出一个一致的特征:越靠近时间轴“现在”这一点,创作的方式越融合、流派越驳杂,难以做出明确的分辨。这确然存在固有的沉淀时间不够的问题,但更重要的是,二十、二十一世纪社会生产力惊人的发展使人的信息渠道大大拓宽,可以迅速地掌握各种人物事物的变化动向以完善自我,或者至少,用本雅明的话来说,可以迅速消化掉在人群中迎面碰到的“惊诧”。这样一种种群之间的融合,加上科技发展实际上使时间空间大大拓展的事实,又使得人类感到惊恐,感到自己在宇宙中的微不足道,开始寻找一切手法努力保持个体的独立性、特殊性,令现当代文学充满了大量奇特的尝试,如《XXX20年诗歌有声珍藏版》将诗歌打上作者声音的真实烙印,或如blogspace这种网络日记形式,既让人重拾时常回顾生活的日记习惯,为日子的藤蔓不时打上一个感触的结,又兼有个人主页的味道,用文字加上图片甚至通过背景主题、版块划分、音乐链接来体现独一无二的自我绝无仅有的创意,还可以及时收到朋友或陌生人的阅读评论来实现一种写作的反馈。这就催生了一个现象:文学平民化,或称草根文学,也让人听到了韩寒率粉丝团与白烨父子兵之间的对骂,让人看到了美国诗歌角斗引发的晋级者与学院派之间持久的口水战。文学走下神坛的最大影响是,人人都敢于提笔,而落笔的半径越来越细微琐碎,实质上是想跟自己说一句话,但又乐于让不会问“你怎么了”就能全盘接受这句话的人看到,类似于独白,却比独白好在多一个人倾听,允许落寞者“不恐惧不厌倦不堕落不伪装不动摇不迷惘不彷徨不爱不恨一闭眼一睁眼明天就天亮”。

有鉴于整个文学都呈现出一种个人化的霰弹态势,诗人这个长着敏感触角的群体自然也不例外,于是再难看到古希腊罗马史诗的宏大场面,也很少莎士比亚弥尔顿对人性的反观,无数人穿过庞德的迷雾,用颓丧的吉他唱起无限无聊的个人经历,让听者不知所云不感兴趣终至对诗歌避而不问;或者是众人皆醉己独醒的红尘透视者,在经过政治风波的摇撼或心下的彻悟之后,将身体嵌入山海关下的枕木,令世人咂舌不解敬而远之。于是诗人,日益成为驮着怪异光环行走江湖的人群。

我们并不是要阻挡诗歌的个人化,说到底,诗歌写作本身便是同内心的对话,是人和最内在的自我打交道的方式,观中国近现代诗坛,只要不是革命诗人,谁的创作不个人化?关键的问题是,现在的个人化不能产生一呼百应的效果,现在的诗坛缺乏振臂高呼的领军人。原因何在?我们先来看一个歌词创作的例子:05年北大校友录制了《未名湖是个海洋》两张CD,回顾北大原创校园歌曲20年历程。在百年讲堂激情首发的演唱中,在音响循环往复的解码中,70年代生人与日益崭露头角的80年代生人体现出了巨大的差异:

长铗

长铗 归来乎

食无鱼 出无车

两袖清风为谁忙

国家不用作栋梁

 

长铗 归来乎

无以为家 无可牵挂

十年寒窗付东流

壮志未酬回故乡

 

天下兴亡事

在我胸中藏

叹望世上满目苍凉

碌碌奔波空悲伤

 

长铗 归来乎

士可杀 不可辱

从今后对酒当歌

乐得逍遥回故乡

我讨厌我醒来时空空的床

我讨厌我遇见你时一点都不慌张

我想我是你的一颗糖

晴天雨天粘着你给你芬芳

 

我何时才能不再这样张望

我要你每天看着我慢慢成长

你何时才能守在我的身旁

宠着我为你存在的模样

 

我不想看昨天空空荡荡

我不想让寂寞继续疯长

我想我是你的一颗糖

伸着懒腰在你的温暖手掌

晴天雨天粘着给你芬芳

 

1995年,北京政府出台了一项政策,当年毕业留京的高校学生需交纳城市增容费。《长铗》的作者91级社会学系的许秋汉有感于此,思冯谖客孟尝君的典故,作歌为当年毕业的90级同学鸣不平,此亦成为该届毕业歌。而03级历史系杜凯所作的《糖》呢?爱情、甜蜜、芬芳、成长,仿佛小孩子的游戏,却已是大学生的歌唱,十余年来青年人视域的变化可见一斑。并非只是一味崇古非今,十年之前也算不得古,但从那一批人身上,可以看到民族的正气、忧患的意识、批判的精神和强烈的使命感,这正是今天我们诗坛、包括社会价值观中急速消失的。如今的年轻人视野开阔了,心灵却缩紧了,也许是有见识得都没空唱歌了,所以我们再难听到铿锵的声音,而蠢蠢欲动作势要走上诗坛文坛的那一部分,又由于生活经验的单薄、成长历程的平坦而始终只能强说一些孤独、空虚、现代人精神找不到出路的消极之愁。下面可以再看几首眼下风头正劲的80年代后“诗人”的作品:

没有

村子里的人

合伙偷了一头牛

主人来质问

牛是否在你们村子里

并没有村子

在村西的池边你们吃了它

并没有池

池边不是有棵树么

没有树

你们在东边偷的牛

并没有东边

是在正午

并没有正午

作者:旋覆,女,原名侯子瑛。1 9 8 2年生。河北邯郸人。

你知道我很虚伪

我穿红色的衣服上街

和刚成年小动物走在一起

大雨滂沱

牛羊都走失了

不久之前

你最后一次见我

S

咖啡店里挤满了驼背

我的椅子坏了

所以坐在地上

我们一起扇着扇子

吊吊窗外的马子

胡子还很新

硬得就跟假的一样

 

作者:裸露的Nude1983年生于成都,现居新加坡。

 

读这些诗,我真的不敢以同龄人自居去冒充他们的知音,看不到切实的场景、摸不透想传达的表情、“吊吊窗外的马子”这样的话甚至让我感到低俗语言忝列于诗中的汗颜。新生代急于向世界吼上一嗓子证明自己的存在和实力并没有错,但就这一代人的成长空间来看,没有伤痕文学的黑色疮疤,没有上山下乡的广阔天地,从《猫和老鼠》的天真浪漫一头撞进《活着》《十七岁单车》《黑暗中的舞者》等等文艺电影投射的阴影只是一种假性成长,注定暂时挥洒不出西川之于气象的银河奔流,臧棣之于语言的棣棠之华,于坚之于坚硬的“拒绝隐喻”——不是语言技巧上的望尘莫及,而是世界情怀上的尚欠层楼。

但我们只说“暂时”,因为终究还对他们的成熟怀着希望,同时期待不仅是将继承诗坛大业的80年代后,所有当代诗人都能够及时找准自己肩上承担的文字的重量,将语言高度个人化,将视域充分开拓化,为人类生活状态的更新及时找到合适的诗句。



[1] Lopez, Barnes, Blum, Cameron, Civilization, Western and World, From Prehistory to the End of the Old Regime, Part I (Little, Brown and Company, 1975), P4.

11 agosto

废柴一根

我想回家想回家想回家想回家想回家想回家想回家想回家想回家想回家
10 agosto

奋斗中

好日子刚刚数了两天,昨儿过去Pati那边又拿到专题了,这次是调查中国的工会和沃尔玛工会成立事件,完全不懂
突然发现爸妈在工会系统战斗了多年,我却一点都不知道这个组织什么目的什么规模什么什么的干火,没想过我们跟外国的sindicato有嘛不同,不了解沃尔玛在工人待遇方面的臭名昭著,分不清这次应该把理智和感情的砝码放在全总还是以沃尔玛为代表的外企
 
政治不会搭台经济不会唱戏,我是一个大白痴啦啦啦
08 agosto

两部电影

当《律政俏佳人》排在《梦想照进现实》后面看
就逃不过“垃圾片”的印象
而接下来又是《蝴蝶效应》的时候
更是“欲扬先抑”扔给它想都不用想
虽然除了对我而言的时间关系三者之间没有任何逻辑上的牵连
 
Dreams may come.同意老徐在片中说的,觉得这名儿就挺好
 
韩童生,聪明、话多、老男人,三样占齐、大快我心
确实佩服老话剧演员的功底,皮不开肉不绽能把人侃得皮开肉绽
当然这一切还是要归功王朔的脑浆子和笔杆子,类似“偶然就是必然和巧他妈生的”的经典言子儿和“知不知道寒碜”的否定一大片理论
借导演一口江湖味的京片子一扇一扇就把人忽悠高了
是真高了,因为有人喊不懂、口水淹死人
事实上艳子也说对白太多的电影中国观众还不太能接受
我不举手当中国观众的代表,我只代表我自己说,他们的主题我还没扑住、他们的逻辑我也很模糊、他们的对话我想记没记住
不过总体印象是,有点意思
 
确实有点意思,比如把这个电影嵌入故事中的剧组,真实地反映制作方的状态和对观众的态度,真实地拍老徐的鬼脸吃相甚至黄牙和粗糙的皮肤,真实地暴露她“自导自拍、取巧拍小”的电影路线,真实地每天在博客上炒作预热
从内容到形式都是一种新的尝试,不知能走到怎样的效果
 
至于《蝴蝶效应》,好是好,不敢深想
再次拿人的大脑、记忆说事儿,把一个可以讲得清纯积极的主题搞得神神叨叨暴力压抑
如果喜欢扭转命运的类型,可以看看《回到未来》
如果喜欢大脑的神秘和未知,《谜情家族》和《美丽心灵的永恒阳光》,力荐
04 agosto

原来我晕血

切香瓜的时候一刀下去
左手拇指关节线瞬间血色分明
全身虚汗,立马觉得特饿
原来我有这么奇怪的晕血症
 
脑子里电光火石闪过破伤风白血病宝宝在大岛煮饭打翻锅烫伤脚我在小岛切菜斩断指食物中毒可怜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平举兰花指跌跌撞撞退回房里把自己扔在床上干嚎了十分钟
血干了,凝成一个小球球
 
昨天体检的时候看到“晕血晕针者请提前通告”的提示在心里不屑地哼了一声
今天是我没有同情心的现世报

一个人怎样精彩?

精神饲养我和被我养了六年的宝宝走了
一厘米长的指甲咬牙剪了
似乎没有太大的联系
却都让我觉得 有一样东西 失去了
 
读手机里存着和脑子里记着的她的短信
看再也不会蹦出来的活泼头像
舍不得删一串串再也不会拨通的电话
去古巴 除了孤单一整年 我什么都不怕
但是孤单比天大
01 agosto

欢度八一建军节

舅舅生日快乐!
 
庆祝羊子本月第三次被大暴雨做成盖浇饭并首次被冰雹砸爆头!
 
宝宝千呼万唤的袋鼠签证终于到手,现在飞上海贴签后天直飞南半球!

月底算总账

终于站在了八月的头顶上,真想把时间抽上一鞭好小跑进入新一张日历
漫长痛苦的一个月,像博尔赫斯小径分叉的花园
或者说像一棵小树,没头没脑突然疯长得枝叶四散
主干是保研的黯淡前途,侧枝是搬家找房子出国兼职
侧侧枝像人参果树一样悬着颗颗“求你”和“你求”的人头
每一声手机响起都是一个可能性
在一个个公章里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