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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躁症不要在我面前提出国两个字
谁提我跟谁急! July 20 触不到的恋人Il Mare或美国版的Lake House,都比不上这个中文名字,触不到的恋人
听说很久了,一直没有看,疯狂石头的同时异地和今天这个同地异时的故事都是我爱幻想的类型,竟前后脚凑到一起来了
雏菊里的全智贤推翻了野蛮女友的暴烈,却原来是回归了触不到恋人中的淡定,不化浓妆说笑不张扬,宽松的麻布裤背包柔软素朴,大衣总是纯色的冷调米黄黑白,头发总是漫不经心的散乱,表情总是天真的等待,生活总是无奈的落寞。闭眼便能浮现眼前的她那风吹满衣的安静面容,献给城市这个巨大的蜂窝煤中每日在自己的洞洞眼里仓皇忙碌却不知所谓因清醒而孤单的白领女人
像雪飞姐姐 July 19 疯狂的小石头最喜欢的过江索道、巴蜀小学上下的坎堡、熟悉的罗汉寺门口和熟练度参差不齐的重庆话
画面质感不错,精细漂亮;节奏感也控制得好,运动和切换都恰到好处,不愧是拍MTV出身的,至少我觉得艳子的作品没做出这样
剧本也挠到痒处,个人最喜欢这种空间透视法,围绕同一件事情从不同参与者角度来反复描述,观众就好像全能的上帝在某一时刻向不同隔间里的小人物俯视,小说里类似Camilo Jose Cela的《蜂巢》,电影也有,推荐Gael Gonzales的El Amor Es Perros,要不就在自家的落地窗往外偷窥好了,对面楼里上下几层,人人都在你面前同时搔首弄姿
黑黑的幽默,冷冷的笑话,说“不是喜剧是闹剧”也好,就是低成本创收了,我喜欢 July 17 工作告一段落13号10点,“美洲豹崇拜——古墨西哥文明展”新闻发布会,中央台和国外及京城多家平面媒体到位
14号10点,全部文物总交接仪式 15号10点,墨西哥文化部长、大使出席的开幕式,Manolo一行七人起飞,Ximena和Jesus进海关 16号10点,在猪家里做炸鲜奶和炸鸡柳,糊了,自己解决掉被耻笑的半盘 17号10点,跟阿姨去菜市场回来在客厅里悠悠闲闲地剪毛豆(剪开口容易入味,这是我学到的新招)
日子就这样一个节点一个节点地串起来,偌大一个北京城,谁知道曾有这样九个人来过又离开?
开幕式虽然必定很光鲜,我却懒得去露脸,没有了他们的玩笑和谨严,展厅和整个博物馆都是暗淡 不明白为什么开幕式推迟一天他们的机票却不能延,很残忍,就像孩子出生父母却不在身边 昨天送机回来的路上不自觉地沉默,半个月来跑了十二趟的机场高速,看着窗外的景物,他们好奇的追问和我的回答还历历在目
突然眼眶就热了,迅速咬一口面包把无聊的感伤吞下去 说了“再见”就会再见的,hasta pronto mis amigos Luis说得对,los museólogos son, entonces, verdaderos poetas que dejan sus palabras al viento, impactan al mundo, nos afectan sobremanera, pero siempre sin detenerse a contemplar lo causado. Lo realizado queda atrás y ellos siguen caminando a otros rumbos. July 12 死女人今天顶撞主任了,她自己不招人待见的,不能怪罪羊子我呀
见她每天在地库和展厅拿腔拿调的使唤这个教训那个早就看不顺眼了,一次在办公室发现老人儿们根本不理她跟那下电视剧看,加上冯好大哥说她才调来没啥威信,更确证她没有分辨鸡毛令箭的眼色,妈的不招我就算了,昨天就让她解释了一个“警戒带”说了个“噢,我以为……”她就发挥个没完了,说什么不要自以为是、不知道就问别瞎翻,我堆着笑假装道歉已经够给面子了哈,她懂西班牙语吗她我又没传话到那边去我不是问了吗我怎么自以为是了,真他妈冤
今天她还来劲了她,先是脑子进水要增加好几道写报告盖公章的程序,我就是不高兴给她翻,她居然开始批我“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就这态度怎么啦!下午又听她跟另外一个傻叉女人说什么“信达雅”,小样儿的英语都还读不通呢吧跟我掰译论?老子又怒了
Ivan说我高不高兴都写在脸上非要问我今天怎么了,我开始只说了“那个女人”,Manolo马上反应说“是不是嘴唇上面好大一颗痣的女人”,娃哈哈,怪不得我看她不顺眼呢,原来一直没注意那里有个倒霉痣
旷工示威,带他们买了数码相机才晃回来,进门便被死女人叫住说明天的行程,我听着听着眼光溜到那颗大大的肉痣大笑就开始喷薄而出,Manolo也会意五官开始扭秧歌,真是收都收不住
我晓得你很莫名其妙很尴尬很生气,管你呢,死女人,反正这次完了就不认识了,你敢不给我钱我就手工给你取痣
居然一直以为我们是二外的,掐死你
July 11 生日革命化711的整整24小时我都是醒着的
凌晨:跟Ivan晚饭后从木樨地到紫竹桥两个多小时的散步把我走兴奋了,回来跟艳子聊了个天被画了个烟熏妆回了远远近近的生日短信就已经一点,孙宇小弟回东北老家了,躺在他刚重新装修的房间里的怎么也睡不着,浅浅地眯到八点,该起床了,立马觉得特困
九点半:冲回学校在民主楼参加沈石岩老师《西班牙文学史》的新书发布会,会本身挺无聊的,系主任丁guapo讲话,北大出版社讲话,沈老师更加一本正经的讲话,听得我很不礼貌地哈欠连天;真是,中国的领导发言怎么从来没有调动现场情绪的即兴演讲呢?还好碰到一些师兄弟姐妹,碰到不关己事但也来捧场的智利领事RIO才没那么无聊,而尤其当羊眼举目四望满大厅教授博导的苍苍白发,看到手中沈老师十年磨出的五十万字的大砖头,羊子还是咩咩感佩了许久
十一点半:冲回博物馆,已然吃饭时间,跟Ivan,Jesus和Francisco拥抱了一个生日快乐直被黄主任说“学坏可真快”,顺势正好把陈列部也要来抱一个的光头魏师傅否决了,哈。吃完饭甜点给我剩了一个香芋卷,烟鬼们掏出根火柴插在上面点燃拍手唱起一首从没听过的生日歌,发现原来火柴可以更美的——只是太快,像我们这十天以来的相聚和即将离开。昨天Xara,Rebeca和Nestor布展间隙在展厅角落里唱一首谱成曲的诗时我绕到后面没人的地方哭了起来,提前到来的melancolia,me da mucha pena。
Despues de la comida, Ivan y yo fuimos a dar una vuelta por el museo. Aunque en el almuerzo acabe de enterarme de que esta casado y tiene dos hijos de 12 y 4 anios respectivamente, no pude quitarme la gana de cogerle en el brazo, y el tampoco, ya sabia, porque otra vez dijo" te llevo". Sin saber como explicar las tres horas de nuestra ausencia, todavia queria que este paseo durara para siempre, todavia queria visitar el Museo de Bellas Artes con el, este diseniador y museologo y gran aficionado a la cocina y mucho mas. Lastima que todos los hombres que me gustan tengan novias o esten casados. Acaso esta es mi fortuna?
在这三个小时里,手机竟知趣地安静关机了,再开时便又被叫回忙碌的场馆里,接着出车去机场接墨方这次主办单位人类学历史研究院的院长,送到贵宾楼宾馆后又回馆里加班,最后连跟他们去后海吃饭fiesta的精力都没了。
说完再见突然觉得孤独。一个人在大街上瞎走,想留着Ivan陪我没敢开口,想吃饭高级的太贵便宜的又太简陋,想给自己买个蛋糕不管我拐到哪条路上好利来金凤呈祥总出现在对街那头,想打个索纳塔却总是伊兰特嗖嗖嗖,想让天桥下的女人给我烤个玉米已经收摊背走。想要什么就得不到什么,这个低开的生日会让我在新的一年高走吧? July 10 行程中的亮点不管是来北京旅游或是工作,长城故宫颐和园总是外国人必去的地方;故宫因为离博物馆近他们十个已经分拨自助参观过了,所以今天馆里派车送他们一起去那两个远地儿,又是我陪
虽然几天以来我一直吵着要换人不想被晒得更更更黑,但昨天半夜的一场雨还是让我小小担了一下心,今天果然雨雾弥漫,高速上一路慢行,到了八达岭还是满山云蒸雾罩没等出雨过天晴,缆车和伸腿都没看到什么好风景,人家难得来一次,真可惜了
中午在饭桌上糗了两次,先是忘了鸵鸟怎么说,描述为el pajaro mas grande del mundo,当场manolo和ivan两个蠢猪暴笑,瞬间我才领会到他们的pajaro跟hermanito和gallito异曲同工;好不容易把他们镇压下去吃完了饭,jesus想点茶,我问了知道这个西北家常菜饭馆只有马奶茶,一激动说成te con leche de caballo,manolo那个笨蛋又想歪了开始挤眉弄眼,知道是yegua就好了嘛,彻底破了我的淑女阵
颐和园也就那个样子,佛香阁和长廊都在大修,时间紧也没坐船,不过就北宫门到如意门这么短短一程也把我急得够呛,十个考古学家愣是把园子当文物似的哪儿都要琢磨琢磨,刚催动了这个又得撵那个,这个才出了殿那个又进了店,游客多得像全国人民赶集,我浪里白条上窜下跳做翻译还要兼职导游牧羊女最后变成牧羊犬把他们一个一个叼回车里,妈的真该让全世界都说汉语
一天下来印象最深的还是在长城上陪老头子quillermo,年轻人都冲到前面去了,我看拄着拐杖的他实在费力就留下来等他,最后我们走过的距离不超过一百五十米,大部分时间都靠在城头上聊天。原来他还是坚定的comunista,尽管现在已不再激进,但从大学时候起一直坚持的书籍阅读和定期杂志已经让他成了一个从未到过中国的中国通:长城,中国历史,毛泽东,周恩来,china hoy的主编jaime,甚至现在中国家长在独生子女身上进行的奢侈花费数额,好多我都不知道的东西,着实把我震了一把。还聊到拉美的文学,他说起跟isabel allende相识多年,看着她的孩子们长大,啊啊!如果大家对《幽灵之家》的作者伊莎贝尔·阿连德还不太熟悉的话,她的伯父智利总统阿连德呢?神奇的世界,说小不小说大还真不大
很清楚地记得quillermo对她的一句评论:虽然不是gran literatura,但至少buena literatura,确实对我某些方面的偏执是有力的一击,古今中外,有几个人几部作品能够真正称得上“伟大”呢?不过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说出自己想说的话,这就是好了 July 08 艳子和孙哥哥的家回来的时候他们俩出去看电影了,被保姆阿姨逼着吃了好大一碗大干饭,只好摊在沙发上缓口气顺便跟“话不多孙伯伯”唠嗑儿。本来还想多照几张的,不过显得太乡巴只好放弃了
想贴他们可爱的床,被艳子以太过私密制止了,嘻嘻,咱们偷偷滴看 再不更新怕没人来看我了17号出发去了趟南京,黄山,印象非常之好,流水账有机会再来誊写;在合肥认祖归宗了爸爸都没见过的老家人,有一种找到组织的感觉,突然发现自己其实真的应该姓“虞”
28号回北京当天就跑到猪和蓬蓬家避暑,老房子旧是旧点总比在寝室当肉干好,而且买家居用品布置属于自己的小屋可能真的是每个小女生的梦想吧,哪个敢说我们已经不是“小”女生了我劈死他
3号开始忙离校的事,十天的旅行,我承认,是一种逃避,我甚至开始后悔没有跟大家最后在校园中抱在一起。一直以为还会在这里守望大家,现在只是过去四年和未来四年的中点,但最后我发现,再开学的时候,校园和课堂包括我自己都会变换了心态和模样,于是开始大哭,在脸上或者在心里;一听到音乐就哭,在毕业典礼在院里的欢送会在随便一条大街上
还接到活儿1号开始在首都博物馆工作,为15号即将开幕的“美洲豹崇拜”展览的布展人员做翻译,一群很可爱的墨西哥人。工作本身还好对付,而且做展柜点文物也新鲜有趣,但是几天下来我已经彻底厌倦了这样的生活发誓绝对不做公司职员——天天跟城市公交系统作斗争,城铁地铁公车出租,每次清晨在摇摇晃晃的地铁上看到昏昏沉沉面无表情的脸我就在想,难道我们拼命读书上好大学找好工作就是为了埋葬在这样规则的路线里?很可怕呀,我需要变化
今天还闪电找到了房子。房东昨晚电话说七点来接我,于是一大清早我们就见面寒暄视察谈判,半个小时之后我已经兴奋地重新坐进他的红旗驶向亲爱的首博。109平要从5200到4200就再也讲不下来,还只是两居,顿时让我感到了生存的压力呀。由于明天就封楼,房东等我晚上下班马上叫来个面包车和下手帮我把宿舍里大大小小十来个纸箱衣箱全部送到了公寓里,虽然我要到八月份才入住,所以说我还是信任他很厚道滴,当然了,人家都叫他“王市长”,说是以前河北某市的市长,现在也跟我们学校和中央头头脑脑的相当~~熟,他不厚道谁该厚道?!
最近要开始提着两个箱子在各个朋友家当流浪猫过上十天半月的潦倒生活了,今天先报告到这里,免得再不更新没人来看我了,而且室长和圈圈最近新加了我,再怎么样也要对得起她们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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